其他大大小小的问题也在这之后迎刃而解,甚至听说蔺仲亨的身体都有所好转了,鼎鸿动荡数月重归于静,除了换了一些股东,似乎没有任何变化。

蔺念琴听到这个消息,莫名紧张起来。

“为什么他一回来什么都解决了,这下怎么办?我们以后怎么去见你舅舅?”

顾锴心中也是恼恨,但一想到期货市场上的收益,又觉得这些都不算什么。

他冷哼一声:“舅舅现在情况好转了,但病情摆在这里,说不定能撑到什么时候。他和蔺惟峥的矛盾也依旧在,父子俩怕是还有的争执。再说了,现在成为鼎鸿新股东的那家pe公司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它手中有25的股份,是仅次于舅舅的第二大股东,看起来资金很雄厚,如果它对公司有别的念头,一举将鼎鸿全部收购了也不一定,鼎鸿是能撑下去,蔺惟峥就难说了。”

“至于我们,”顾锴神色自得,“卖掉股份的那点亏损早就挣回来了,现在势头正好,等过段时间罢工爆发……妈,鼎鸿那点利益,哪里比得上金融市场来得痛快?”

蔺念琴听了儿子的话,稍稍安下心:“你心里有数就好。”

顾锴志得意满,蔺惟峥力挽狂澜的消息没能动摇他,反而让他下定决心在期货市场上大赚一笔,为此不惜压进自己几乎全副身家筹措资金,只等那场动乱的到来。

然而时间离预计的节点越来越近,南美洲那边却始终没有半点消息。

顾锴忍不住打了个电话:“为什么还是一副风平浪静的样子?”

电话那头的声音镇定:“放轻松顾先生,给革命者一点时间。”

顾锴皱眉:“你为什么一点也不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