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是,怎么就到这种地步了?”蔺念琴脸色迷茫,又说,“你舅舅不会看着鼎鸿倒下去的,如果真的出了事,你舅舅一定会救鼎鸿的啊!”
“舅舅年纪已经大了,他能撑到什么时候?他的个人资产是很多,但难道就会一直往里填吗?退一万步说,鼎鸿真的救回来了,重创之后必然也是千疮百孔,绝不会有如今的声势,我们手中的股份肯定大幅缩水,妈,我记得你吸纳股份的时候资金不够,抵押了家里不少资产吧?”
听儿子提起这些,蔺念琴开始动摇。
“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鼎鸿毕竟发展了这么多年……”
见蔺念琴还是犹豫,顾锴索性道:“妈,其实我手里有个离岸基金。”
蔺念琴猛地抬头。
顾锴:“私下和朋友弄的,一直没让你知道,大伯他们也不知道,在期货市场小打小闹,赚了点钱,最近结识了一个新朋友,他在南美那边很有势力,给我们透了点消息……”
顾锴低低说了些什么,“……妈,南美这些个国家你也知道,矿产丰富,政局不稳,动不动就□□,现在这个机会很难得,如果我们入场,随时能得到好几倍的利润。”
根据矿产主要资源国的政局变化,在期货市场顺势做空或做多,获取巨额利润,资本的老套路了。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拥有得天独厚的资源,必也要有能保护它的手段,否则只能沦为国际资本的玩物,任何一个资源丰富却没有完整工业体系和稳定政局的第三世界国家都逃不过这个命运。
蔺念琴听他说了这些,一时心惊肉跳。
她深呼吸几次,用微微发颤的声音问:“这样风险会不会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