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箱子,在鼎鸿所有员工面前离开,文苒深切体会到了何为万众瞩目。

上了车,远离那些灼热的视线,她终于松一口气,“太夸张了,我居然看见有哭着目送你的。”

蔺惟峥淡笑:“难道不是说明我这老板深得人心?”

“少往你脸上贴金,”文苒撇撇嘴,“是你开的薪水得人心吧,说不定他们知道换了一个老板就要降薪了。”

“什么都好,”蔺惟峥闲闲道,“总之我现在是真正的无业游民了,不知道文小姐会不会嫌弃我?”

文苒故意挑剔地打量他一会:“你嘛,长得还可以,我勉勉强强收了吧,既然你没工作,那我养你好了,不过你要听话,我不喜欢不听话的人。”

“多谢文小姐厚爱,”蔺惟峥配合着道,“承蒙文小姐不弃,我必结草衔环……”

突然凑近,低低的气音响在耳边,一字一顿:“……以身相报。”

文苒:“……”

又来了又来了!

慌慌张张推开他,故作镇定道:“快要登机了,不知道东西带齐没有,我要好好回忆一下。”

他们现在在去机场的路上,蔺惟峥早早安排好了私人飞机,就等着交接结束这天直飞巴黎。

蔺惟峥看出她的局促,也不说破,沉默片刻,突然道:“糟糕!”

文苒很紧张:“怎么了?”

蔺惟峥:“我买的那箱东西忘在家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