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惟峥不为所动,蔺仲亨怒道:“别替他解释,我早知道,他巴不得我死了才好!”

蔺念琴:“怎么会……”

“他跟他妈妈一样,都恨不得我死!”蔺仲亨打断她,自顾自道,“都怪他妈妈,没有教好他,还把他送进了那种地方,让他现在变成这样的性子,你说得对,他是病了,该去看医生,不该再插手公司的事。”

蔺念琴神色变得有些尴尬:“不是说好不提这件事了,阿峥早就从那里出来,也都这么多年了……”

“这么多年,他还是这个脾气,一点没改!”蔺仲亨喝道,“从前我是被他装模作样的外表骗了,现在我才知道,他根本就还是当年那个小疯子!顽固莽撞独断,我怎么能把公司交到他手上!”

蔺惟峥忽然冷笑:“你说我病了,那你呢,你就没有病吗?”

蔺仲亨像是被他刺中,一时没有言语。

“你怪我母亲没有照顾好我,你自己呢?你又做了什么,你有什么资格提她?”

说到最后,蔺惟峥勃然变色,神情变得疯狂,再也没有往常温文尔雅的样子。

“你,你——”蔺仲亨颤抖着手指着他,喘息急促,半天说不出话。

蔺念琴:“阿峥,你别说了,这都是过去的事了……”

“过去?”蔺惟峥怒极反笑,“这件事永远都过不去。”

他突然起身,神态傲慢:“你想赶我走,我走就是了,这么多年,你以为我喜欢待在蔺家?”

说完,他摔门离开,把蔺仲亨的怒喝留在门后。

蔺仲亨捂着心口,似是疼痛难忍。

蔺念琴连忙通知医生,又小心宽慰他:“你们毕竟是父子,何必闹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