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样就不太好了,”蔺惟峥抬头,似笑非笑,突然用力一拉,将人抱坐在腿上,“那这样呢?”
文苒:“……”
文苒羞恼道:“这是职场性骚扰!”
蔺惟峥泰然自若地点头:“你说得有道理,看来文助理很有警觉性,但职场上的骚扰还有很多种形式,希望文助理能多多了解,保护自己,这样,我给文助理演示一下吧。”
于是堂堂鼎鸿蔺总就在百忙之中,抽空给文助理“演示教学”了一遍,弄得文助理口红也花了,头发也乱了。
文苒好不容易结束这场“教学”,窝进休息室整理好自己,出来后说什么也不愿意在这里呆下去。
她趁蔺惟峥开会的时间,叫来总经办的同事帮忙,把东西又搬回助理办公室的工位上,同事们虽然有些奇怪,但被她随便找了个理由应付过去了。
直到蔺惟峥开会结束,才发现某人的偷溜。
他把人叫来质问,文苒却立场坚定坚决不回来,蔺惟峥想了想,“也好,其实你在这里,我有时也会分心。”就随她去了。
文苒:“……”
不管怎么说,总算是逃过一劫,虽然文苒心知回了公寓还是逃不过——热恋中的男人真可怕——但这毕竟是公司,还是保持距离的好。
之后两天,蔺惟峥一直很忙,没怎么捉弄她,文苒松了口气,以为一切恢复正常。
却没想到第三天,蔺惟峥大概是闲了下来,又起了逗弄她的心思,一上午来来回回叫她好几遍,都是些端茶倒水、整理文件、问些无关痛痒的工作问题,找些根本就用不到的小物件的理由。
总经办的同事们看她都充满同情,以为她是哪里让老板不满了,或许还挨了训,每回出来都一脸疲累。
唯有周正一脸高深莫测。
第六次被叫进来,文苒无奈叹气:“再这样,大家都要看出来了!”
“那不是很好?”蔺惟峥一脸无所谓,“总算可以澄清‘远房表兄妹’的身份,我们之间没什么不好让大家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