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文苒叫人重新安排了行程,让人把文苒的办公位置调整到他的办公室里,还叫人没事不要打扰。

其他助理都以为这是“文苒”要被拎着学习管理公司的表现,离开之前向她递去同情的眼神。

蔺惟峥:“……”

门关上,他看向立刻躺倒在沙发上的文苒:“你怎么和他们说我们的关系的?”

文苒饭后犯困,半眯着眼睛:“唔……对了,我说你是我的‘远房表哥’,我是被家里人塞过来学东西的,你记住了啊!”

蔺惟峥摇摇头:“想睡去休息室。”然后回到办公桌签文件。

文苒从善如流,钻进了休息室。

这种别人在认真工作她却躺在一墙之隔的地方睡大觉的感觉简直不要太爽,堪称咸鱼的鱼生巅峰。

文苒一口气睡到了日暮西沉,醒来时看见日光照在她脚上,像是刷上了一层蜜色。

她带着些长时间午睡后特有的不知今夕何夕的迷糊,漫不经心地想着,我的脚怎么这么黑,还这么大?

愣了一会,反应过来,她现在还在蔺惟峥的身体里,两个人还是没换回来。

文苒有些丧气,想起这一切事情的罪魁祸首,不由抄起电话打给无念道长:“喂?老道士,你说的解药到底做没做出来?”

电话那头,无念道长愣了愣,把手机从耳边拿开,重新看了来电显示,才确认道:“文苒吗?”

“是我!”

无念道长气定神闲:“不要急,这种事情怎么急得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