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苒倒不是很在意,只说:“哦,是说了话,我把她凶了一顿,对不起,你别介意。”

她以为蔺惟峥要抱不平,但实在觉得自己没错,因而道歉也不诚心。

蔺惟峥无奈:“我没有质问你的意思。”

文苒耸肩:“其实我觉得我们可以合作,你负责抓紧文雅,我负责抓紧顾锴,这样不是皆大欢喜?”

蔺惟峥想了想,问:“你为什么一定要和顾锴订婚?我看不出来你有多喜欢他。”

文苒顿了顿,有一段时间没说话,像是在回忆。

蔺惟峥以为她不愿意说,正要岔开话题,却听到了她的声音。

“他,他救过我。”

文苒不太想和母亲提起这件事,却不知为什么愿意告诉蔺惟峥。

“他曾经为了我和人打架,在这里……”文苒伸手探向后脑勺,找到一个位置,低头给蔺惟峥看,“大概这个地方留了一个疤,被人打的,当时……咦,你这里也有一个疤?”

文苒愣了愣,又摸了一下,的确是一个疤。

蔺惟峥想了想:“大概是什么意外留下的,记不清了。”

他身上的疤痕不止这一处,家里从小就有退伍军人教他拳脚功夫,高中那几年,他心情烦闷,常常在校外和人打架,大伤小伤多如牛毛,的确没什么印象。

不过顾锴也会打架?他记得高中的时候,蔺念琴曾经把顾锴带到蔺家,想让他也跟着学些拳脚,顾锴当时可是怎么都不肯。

他也不是很在意,疑惑转瞬即逝,继续听文苒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