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文苒忽然叫住她,“你当初,为什么嫁给我爸?”
盛女士走向门口的背影没有丝毫停滞,语气轻松:“大学毕业那年,你外公选了几个门当户对的年轻人出来,让我挑一个,你爸是里面长得最帅的。”
直到房门阖上的声音响起,文苒才渐渐回过神。
她一向知道父母的婚姻是彻头彻尾的利益联结,多年来从未培养出半点感情,但听到母亲轻描淡写的语气,心中还是有些异样。
这就是婚姻吗?
转念一想,她和顾锴应该不一样吧,中学同学,年少相知,还是有点感情基础的,就算他真和文雅有点什么,就如母亲说的,尘埃落定后,不会动摇他们婚姻分毫。
只是,只是……
如果文苒受了他那爱舞文弄墨的父亲的熏陶,大概会念些“纵然是举案齐眉,到底意难平”之类的词句。
但文苒不是。
所以她会想——
虽然我知道这篇文总有一天会完结,但是日更一千、日更三千、日更三万,总归是不一样的啊!
为什么她的太太们就不能日更三万呢?
为什么顾锴就不能……
人类的烦恼果然是无穷无尽的,不是在纠结这个,就是在纠结那个。
直到穿戴好下了楼,已经和顾锴一起同无数人问候寒暄,她也没从这个问题中解脱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