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沉夕却仿佛早有准备,清浅都没看到她出手,手腕便已经攥在了她手里。她心中一凉,下一刻手腕剧痛,竟是被生生掰断,反折着插进了她的喉咙。
鲜血喷溅,沐沉夕忽然觉得腰上一轻,人已经被提到了马背上。血喷溅在地上,没有沾染她分毫。
她松了松胳膊:“都还不够我松松筋骨的。”她扫了眼禁军,“不怕死的就来过两招。”
禁军们面面相觑,举着□□不知如何是好。
谢云诀扬起了鞭子,策马上前。两人来到石阶下,裴君越低头瞧着她,双眸通红:“原来这些时日以来的软弱可欺,都是你在骗我。”
“我骗你半年,你骗了我十年。”
“沐沉夕,朕再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若你现在过来,朕——”
“可我不准备再给你机会了。”沐沉夕自袖中取出了一个卷轴,高高举过头顶,“你可知这是什么?”
“圣旨?”裴君越嗤笑,“你伪造圣旨?”
“这是先帝的圣旨。”
裴君越变了脸色,谢云诀翻身下马,顺带着将沐沉夕也抱了下来。两人拾级而上走到裴君越面前。
“先帝传位的诏书还供奉在太庙里,你如今拿出来的一定是伪造的!”
“谁的圣旨是伪造的,验过笔迹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