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有说蠢话,这都是谢公子说的。”王诗嫣抹着眼泪,“我虽思慕谢公子已久,可发乎情,止乎礼,从无半点逾矩。可谢公子一面说着不肯纳我为妾,一面又要污我清白,实在是…禽兽所为!长公主殿下,您可要为我做主啊!”
长公主也觉得颇为棘手,当时殿内只有两人,各执一词,难辨真假。
尽管她心中偏向谢云诀,可要找出一个信服的理由来解决这件事,也着实不易。
沐沉夕知晓长公主心中担忧,便道:“我看凌大人身为大理寺卿,断案如神,不如这件事交给凌大人处理?”
凌彦正和许笃诚凑在人群里看热闹,忽然被沐沉夕点了名,顿时后背一凉。
须知清官难断家务事,衙门和大理寺都知道,去断命案都比断家务事要轻松得多。
但沐沉夕此刻正眯着眼睛瞧着他,凌彦心一横,大不了挨她一顿打,他抵死不愿意掺和进去。可目光移向一旁,谢云诀也正瞧着他。那可是当朝首辅,想让他生不如死的手段多如牛毛。
凌彦只得在许笃诚同情的目光下,硬着头皮上前道:“多谢郡主信赖,臣…尽力而为…”
他刚上前两步,王诗嫣的丫鬟忽然惊恐道:“小姐——小姐,你怎么了?”
众人齐齐瞧去,便看到王诗嫣晕了过去。
这晕得还真是时候,长公主起身道:“此事一时间难以定论,不如让王家小姐暂住公主府。你们都散了吧。只是记住,今日之事,不许外传!”
众人领了命,各自散去。
但长公主即便说了不许外传,这种事情也不可能瞒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