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是信楚姑娘的。只是也理解皇上的犹疑,毕竟那是他的生母。无论是妻子红杏出墙,还是生母害死结发妻子,于他而言都是剜心之痛。”
若是以前,沐沉夕会觉得皇上很可怜。可是现在,她的心中毫无波澜。他只是痛苦,死的却都是她的亲人。
无论如何,圣旨是他下的。叛国通敌的罪名是他的玉玺盖上的印,背后有再多的曲折和无可奈何,都抵不过她爹娘的命。
钟柏祁忽然回过神来:“不对啊,你爹娘若是对你说起楚姑娘,怎会不告诉你事情的真相?”
沐沉夕勾起嘴角:“我自然是在套你的话。”
钟柏祁用力戳了戳沐沉夕的脑门:“跟着姓谢的那小子学坏了!”
“这就叫夫唱妇随。钟叔,你就放我回去吧。我真不会走姨母的老路子。”
钟柏祁思忖了片刻:“那可不行,不能轻易放过他。除非他表示出诚意。”
“他为了救我,差点死掉,这还不叫有诚意?”
“什么?!真有此事?”
沐沉夕连忙一五一十把此前遭遇到寒鸦的事情告诉了钟柏祁,还特意渲染了谢云诀的英勇悲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