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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沉夕顺着他的目光瞧了瞧,气结:“你——你这是何意?”

谢云诀撇开了目光,幽幽叹了口气,无比惆怅。

她翻了个身,卷起了锦被:“今晚分衾睡!”

谢云诀将她翻了个身:“虽是难分请,但…我一样喜欢。只是当年你扮成男子,实在是以假乱真,我也深受其害。对陛下这位兄长也是感同身受。”

沐沉夕撇了撇嘴:“你那时又不喜欢我,挑三拣四,这也嫌弃那也讨厌,怎么会深受其害?”

谢云诀没有说话,沐沉夕忽然坐了起来,逼近了他:“莫非你那时就已经…”

“没有。”这段往事,谢云诀实在不愿回首。他一度也怀疑过自己是否真的有了断袖之癖,尤其是那日在酒楼里亲了她以后,竟然辗转反侧,脑子里反复都是她的身影。唇畔似乎还能感觉到那柔软的触感。

他也曾想过去试一试自己是否真的好龙阳,然而就连这么想一想,都觉得恶心。唯独是想到她,谢云诀觉得滋味似乎也不错。那种感觉百爪挠心,折磨得人要发疯。

偏偏沐沉夕那时候毫无自觉,还百折不挠地接近他。有意无意的肢体触碰,让他觉得分分秒秒都是煎熬。

沐沉夕哼哼了一声:“谢氏家规第三条,不得说谎。你真没有?”

“我若是那时对你动了心,岂不是证明我喜欢男子?你希望如此么?”

沐沉夕想了想,用力摇了摇头。

裴渊那时没有那么好运,他心中彷徨之际,几日不曾去见楚玉羽。两人此前互通姓名之时,裴渊隐藏了自己的身份,只说自己是个寻常人家的公子,是个读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