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沉夕嗔怪地瞧了裴君越一眼,这种时候齐飞鸾正脆弱着,他就该留下来安慰安慰她。
她觉得心很累,裴君越太傻,她帮不动了。
沐沉夕正盘算着怎么遁走,忽然有丫鬟过来叫走了齐飞鸾。亭子里只余下沐沉夕和裴君越两人,丫鬟和小厮们都离得远远的。
“你方才怎么回事?齐飞鸾如今正脆弱,怎么不知道趁虚而入?”
“我为何要趁虚而入?”裴君越又好气又好笑地问她。
“你和她之前不是…有些苗头?”
“难道你觉得我能一边喜欢你一边还对她动心么?你当我是什么人?”裴君越义愤填膺。
沐沉夕连忙摆手:“打住打住,昨日的事情翻篇了。你今日骂我是野猪都我没同你计较,再提我可不客气了。”
裴君越哼哼了一声:“不提。”
“你说齐府为什么忽然肯发丧了?”
“还能为什么。我昨日上书父皇,奏请封楚令舒为巡察御史,调查此次江南赈灾贪腐案。齐家也奏请亲自押运粮食和药物前往赈灾。父皇同意了,两人大张旗鼓出发,百姓此刻都在称赞齐家呢。”
“怪不得敢在此时发丧。”沐沉夕抱着胳膊道,“这么一来,我夫君的冤情岂不是要坐实?”
“这你倒是可以放心,论权谋,朝堂上没人比得过谢云诀。他早有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