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余咬着唇,暗骂一声,心急火燎的给温克打电话。
“爸,他们都骂我……”
温克一早就收到了公关部的消息,此刻面色也不是很好看,原想着或许还有机会拿到贺氏的投资,哪知道温余弄巧成拙,因而语气也不怎么好。
“你该,我让你别理热搜你偏不听。”
温余很是委屈,图片上的人不是她,她都不能澄清吗?况且她一看那张相似的脸与她的名字搭在一起,就没来由的怒恼。
温克向来宠温余,这会儿见她默不作声,梗着的脾气也稍稍软了下来,只温声道,“你别再折腾,我会解决,听话,睡一觉,明天就没事了。”
温余吸了吸鼻子,转念间想到什么,鬼使神差的问出一句,“爸,你只有我一个女儿,对吧?”
温克怔住,好像有些记忆在脑中回荡,呼之欲出,他压了压额角,敛下眼,“胡说什么!”
“你看家里有你姐姐妹妹吗。”
温余莫名的松了口气,声音轻快,“谢谢爸爸。”
温克挂下电话,陷入了沉思,那个女生好像也姓温,到底是不是巧合?
桌上咖啡热气散尽,温克回过神,找出了高助理的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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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腾了一晚上,这场关于整容风波终于被吃瓜群众淡忘。
温漾睡了一觉,神清气爽,即使寒风呼啸,不见半点阳光,也觉得心情格外舒畅。
十点过半便是与温克约定好的时间,高洋得了示意,朝台阶上又是裹着那一身白色羽绒服的温漾道,“温余的父亲,贺总说你不想去可以留在酒店。”
温漾瞧了眼坐在车里的男人,嘟囔着她哪有这么脆弱,小腿一伸,从台阶上下来,晃了晃脑袋,“我当然要去啊,还要挡酒的。”
高洋嘴角一抽,仔细打量了她两眼,没从她身上半分心灵受伤的表现,想来昨天温余的粉丝,应该还不算是咄咄逼人的,或者这姑娘,也太心大了些。
实际上,温漾并不想跟着,话里有话的谈合作,她也不是很能听明白,还不如抽空出去逛一逛,也不算白来。但这次贺总相谈的人是温克,那天问过他的名字就觉得隐隐的熟悉,便想着过去看看。
温漾慢吞吞的坐进后座,男人瞥了她一眼,淡声道,“一会不用挡酒了。”
“为,为什么?”
贺时南垂眸,视线落在她加厚的高跟靴上,面不改色,“怕你站得更不稳。”
温漾扒下头顶的红色针织帽,散落的发丝搭在肩上,抚过脸颊刺痒痒的。今天开始降温,昨晚在窗台上还能看见光线里飘扬的雪子,她怕冷,所以羽绒服里头加了件毛衣,这样穿着,整个人又胖了一大圈。
裹得太厚,穿高跟靴时还晃了两下,尤其是摊着水渍的地方,更是走得歪歪扭扭的。
贺总大概是看到了她差点摔倒的场面,温漾脸一红,小腿也往里侧收进了点,坐姿端正拘谨。
温克邀约在市中心的一家会馆里,有单独的包厢,服务生领着三人上去时,他已经早在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