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低声一笑,双手在她背上游走,“你放心,周紫芯可不是生病,而是中了剧毒,但看来就像染风寒一般,不是寻常人能解的。”

“但他是鬼医呀!”鬼医的名号可是如雷贯耳,精湛的医术据说至今仍未有他救不活的人。“你难道不担心?”

“担心是一定的,但那毒可是我撒下千两黄金才得到,是毒阎罗亲自调配、绝无仅有的‘风绿’。这世上还没有人能从毒阎罗的毒物中逃过一劫,既然如此,我们何不赌一赌?看是那鬼医的医术了得,还是毒阎罗的毒物厉害?反正县老爷已被咱们买通,就算周紫芯真被治好了,她又能拿我们如何?”

双手在她背上游移似乎已满足不了他的需求。

王丽芸迷乱的摇着头,下腹剧烈的收缩“启、启……我爱你……”

“我也爱你。”说这话时,男人脸上没有任何情感,只有说不出的阴沉。

可惜王丽芸并未瞧见,还傻傻的为他这句话露出满足的笑容。

他揽着她,再次嘱咐,“记住我说的话,别太冲动,就算那两个小杂种真将鬼医给带回来,不论那鬼医是什么人,见着他,你都不能表现出任何情绪,只要扮好之前那楚楚可怜的二娘就行了。至于叶宗良那家伙我会处理,你就甭操心了,知道吗?”

他话里的意味深厚,但沉浸在他温柔怀抱的王丽芸压根没细听,就像以往一般乖顺的轻点头,毫无异议的听从他所说的一言一句,完全没有任何怀疑。

看着眼前美轮美奂的楼宇,严喜乐小嘴微张,惊叹不已的直嚷,“小杰,你家好大好漂亮哦!”

雕梁画栋、琼楼玉宇,斗拱刻着山形图案,梁上短柱画着精美花纹,这繁城第一首富周府的阔气,果真令人惊艳。

周牧杰紧揽着由一进厅内便不住发抖的妹妹,双眼冷冷的看着这陌生的一切,“这不是我家,我爹没这么奢靡。”

他离开前,周府根本不是现在这副用钱财堆砌而成的华丽,这里……

不是他的家。

“啥?”严喜乐一愣,困惑的问:“我们走错屋子了吗?那方才进门你怎么不说?走走走!赶快出去,省得主人出来了不好意思。”

说完,她拉着一大两小转身就要往厅外走,偏偏这三人像是说好似的,动也不动,直挺挺的杵在原地。

“你们怎么不走?等着让人看笑话吗?”

看着身旁瞎紧张的小女人,厉天行面无表情,心中却暗自叹息。大手一捞,他将她捞回身旁,“站好,别乱跑。”

“可是……”她嘟起嘴,纵使心有不甘也不敢再多说,谁叫她答应了这人要好好听话,且不会离开他身边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