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要演戏骗我?”
“娘,这回是真的啊!”
那恶煞看出何禧川大概用同样的手法骗过他爹娘,所以现在他娘并不相信他,也懒得多说,看那小媳妇标致得很,盘算着就算把何禧川打死也拿不回银子,不如把这小媳妇抓去青楼卖了。
于是他让人上前对何禧川又打又踹,终于让花氏相信这回真是何禧川在外欠了钱,被押回来要钱了。
“好了,别打了!你们都是些什么人,有这样要债的吗?”
“我们是赌场的人,何禧川在赌场借银子全输光了还不起,我们押他回来就是来要钱的。”
“赌场?”吃喝玩乐花天酒地也就罢了,儿子居然是把钱全输在赌场里,花氏恨铁不成钢,用不着那些恶煞打,她自己拿了扁担出来,就往何禧川身上招呼。
“娘!你不帮我,怎么还打我啊!”
“打你又怎样?十赌九输,你到底以为自己多有本事,才认为能从赌场赢到钱?”
“我一开始是赢了不少啊!”
“那都是骗你继续赌下去的手法!你看过有谁在赌场赢了身家的吗?”
恶煞不耐,上前抓住花氏手上的扁担,“好了!别再演了,不还钱我就抓你儿媳妇抵帐。”
唐珺瑶不想被抓去抵帐,更不希望大伯被打出个万一,那样会让公婆心疼,所以上前扶住了花氏,劝她不要动怒。“娘,银子再赚就有了,我们把这些日子存下的银子拿来帮大伯还债吧!”
“那些银子是你打算扩建摊子,以便日后能进城租铺子的资金啊!”
唐珺瑶当然心疼那些银子,但难道真要见死不救吗?
“我大伯究竟欠了你们多少银子?”她知道婆母不好答应用她存下的银子为大伯还债,所以她主动开口问对方。
那恶煞见这对婆媳好像真能还钱,立刻应了声,“不多,就三十两银子而已。”
“三十两?”唐珺瑶一听脸色铁青,三十两那是多大的数目,她与婆母辛苦摆吃食摊赚了几个月也不过存了几两银子,是这半个多月来接了季家庄的生意才多赚了些,现在勉强也才凑足十两。
光是十两银子就是一般人家几个月的开销了,而何禧川在赌场里一输就是三十两?
“怎么?刚才还说大话,现在银子不够,还不出来是不是?”
听到这里,花氏再不舍儿子也回身抱住了儿媳妇,高声道∶“这个儿子我就当没生过,你们要抓就抓他走吧,别抓我儿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