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白笑:“那倒不是。”
“吃完回去。”路野把豆浆递给她,“别噎着。”
她噢声。
确实是今年最冷的一天,飞雪夹杂卷入a市,四周狂风大作,还是有人出门上班,陆白这个暂无工作的人除外,今天还好他休息,两人回到家里,他首先做的就是拿吹风机把她湿漉漉的头发吹干,他表情凝滞,认真,一言不发。
只听得见吹风机呼啦啦的声音。
陆白有些愣怔地坐在沙发上,意识恍惚的时候,陆白已经拿手抱住了他宽腰,整张脸都埋进男人怀里,路野无奈:“坐好,你这样我没办法吹了。”
她摇头,像个赖皮鬼,就是不坐好。
“陆白。”他嗓音低醇,富有磁性。
“靠会儿。”
男人索性换了姿势,把她头发全捋起来吹:“冷不冷。”
她摇头:“不冷。”
三分钟后。
“前几天我很忙。”他忽然开口,把吹风机放在玻璃桌上。
刚开始陆白没反应过来:“嗯?”她把脑袋靠在他膝盖上,很享受地闭着眼睛,此时男人一动不动地凝视着她,看着她动来动去的小动作,眸中黑色冰雪消融的暖意,他弯起嘴角:“所以没去医院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