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出门了。
陆白忽然喂声。
男人扭头,迎面丢过来一件外套。
陆白别扭地说句:“外面冷。”
他笑了下,转身出了门。
她衣服都被路野洗了放在阳台晒着,天气阴,还有些雨,半会儿都没干,陆白自己掂量了会儿,走进卧室里,把床上那堆两人做出来的成果一并塞进了洗衣机里,连被套都没幸免。
做完这些,衣服差不多干了,陆白很快换完衣服,穿鞋出了路野家门,那会儿是下午一点多,他没能守约,赶在中午回去。
—
就那么过了四五天,顾明打来电话,陆白以为是和她唠叨工作上怎么个不如意的时候,他说他现在在医院。
她愣怔:“怎么回事儿?”
“我们走在路上被人打了。”顾明叹口气,“果然律师是个高危职业,我可能活不久了。”
陆白笑起来:“行了,我一会儿过来,哪家医院?”
“仁合,308。”顾明说,“我想吃煲鸡汤,谢谢陆总。”
陆白顿时无语,又想想他什么亲人都没有:“行,知道了。”
陆白脖子上咬痕还没消掉,她看得无奈,只能用纱巾裹住脖子,为保险一点再散了头发。
在餐厅点了份鸡煲汤,还来了份米饭和素菜。
顾明等到她的时候正在看报纸,脑袋被裹得严严实实,看来没被少打,见人来了,陆白先开口问:“打哪了。”
“肚子。”顾明说,“还有腿,脸。”他指指自己半边脸肿的。
她坐下来:“人抓到了吗。”
“抓到了。”
陆白打开鸡汤包装盒:“吃吧,挺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