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白浑身一凉。
什么情况。
天不怕地不怕的大佬说话语气居然也会这么嗲?
陆白咳声,显然不信他手有多严重这套:“你过来,我帮你重新换绷带。”
路野噢声,跟着她屁股后头进来了。
陆白去柜子里拿医药箱,他也跟着去凑热闹,她拿完转身,脑袋直接蹭到他结识的胸膛,她懵住三两秒,眼睛瞪起来:“别跟着我。”
路野噢声,转身坐在沙发上,嘴里嘀咕句:“真凶。”
“……”
她觉得自己要疯。
左手背被划了大血口子,有些狰狞,她心沉下去,埋头帮他清洗干净:“疼不疼啊。”她问。
“不疼。”
“怎么弄的?”
他轻啊声,仔细想想:“翻墙的时候,被刮到的。”
“好端端的翻啥墙。”
“嗯,想见到你吧。”他眯眼笑起来,“那会儿正下雨呢,趁着没人我坐高铁回来的,厉害吧。”
她手头猛地顿住,抬头看过去,只见少年一脸清闲自在的模样,双腿盘着坐在沙发上,静两秒,她噢声,继续埋头,把药水擦上去。
他冷嘶声。
她动作轻些了,语气还挺冲:“谁让你爬墙的,要是摔断腿你就坐轮椅吧你。”
“就对我这么凶。”路野嘴角忍不住弯起来,“这么凶,是不是也喜欢我的。”
“……”
谁喜欢你。
她脑袋冒红了,擦药动作不经意间重了点,他又嘶声。
陆白啊声:“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