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唇边的笑意却是一僵。
连渊竟不知何时站在了她的身后,她竟半分都未察觉!
“公子你……怎么来了。”她僵硬的脸上再次堆满了笑意,绕过他向桌边走去。
被他这样一吓,她的心跳如擂鼓一般,强作镇定的想将桌上的烛火点燃。可她的手还未触及那烛火,便被冰凉的指尖握在了掌心。
那人手中的力道轻轻一带便将她带入怀中。
“认识?”他的语气明明带着笑意,可在这样昏暗的月色下竟让她听出了几分惊心的味道。
她僵硬的嘴角抽了抽,笑道:“不认识……不认识。”
“你可不是这么热心的人。”
她不知该如何回答,干脆破罐子破摔的答道:“人都走了,你要抓便抓,现在来问我做什么?”
他的指尖在她的发梢打转,唇边的笑意却渐渐褪去:“沈碧,你当真觉得我不敢罚你?”
“青姬不敢。”她低下头,也收了笑意恭敬道。
数年来她一贯乖张,又几时这般恭敬的与他说过话。只是他却似乎并未因她这破天荒的恭敬而敛去怒意,反而眸中的冷意更甚。
他没有回头,高声道:“沁娘,你来说说按照楼里的规矩应当如何?”
“这……”门外的沁娘十分为难的答道:“禁足……一个月。”
“好。”他转身拂开纱帐径直离去:“既然这样,就按照楼里的规矩来。你就这个月的时间都好好在房间呆着好好反省反省,哪都不必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