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温瑜如同深陷泥沼般,垂死挣扎依然被往下拖,浑身上下充满了无力感。
说到最后自然又是不欢而散。
花圃是苏鸿儒现在唯一能把控她的东西,苏温瑜不相信苏鸿儒当真能毁了,可为了以防万一,她依然让人看紧了花圃,如有异动立刻通知她。
一直到深夜,苏温瑜那股不安的情绪还在发酵,在床上辗转难眠。
今天君诚跟华悦的合作案正式启动,晚上有庆功宴,傅柏业打过电话来,问她要不要去。
意识到今天会有不少媒体在场,而且因为苏鸿儒的电话,她心情不佳,就拒绝了。
偌大的房间只剩她一人,只觉得萧条落寞。
直到凌晨两点,傅柏业才到家。
看见房间的灯光还亮着,他略显诧异,推门进来,就见苏温瑜蜷缩在一角。
她睡觉时似乎特别缺乏安全感,要么抱着东西睡,要么就这么缩成虾米状。
傅柏业坐在床沿边,深邃的眼眸倒影着她恬静的睡颜,忍不住伸手去抚摸她白嫩的脸颊,却发现了她眼角未干涸的泪痕。
那浓密的长睫微微一动,就像一把小扇子刷在傅柏业的心尖上,带了一点点不舒服的酥麻,他忍不住锁紧眉头,试探性地问道:“没睡?”
睫毛颤动得更为厉害,然后双眸才缓缓睁开,雾气氤氲,即使有心隐藏,依然能在她眼里看出无助跟迷惘。
傅柏业并不喜欢看见这模样的她,会让他莫名的烦躁。
“你怎么回来这么早?”苏温瑜哽咽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