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个无聊律师希望你能出庭作证人。”
“我?”祝盛西明显一怔:“案发经过我并不是很了解,我能证明什么?”
“比如,连启运在公事上的人品,他性侵女下属的事,还有他出卖商业机密,已经被你开出的事。”
祝盛西思虑了几秒:“我的证词会对田芳有帮助么?”
“应该有吧。”
这一次,祝盛西停顿的时间更久。
他没有看向顾瑶,一双眸子只是落在隔板上定了神,嘴唇微微抿着,直到睫毛轻轻动了两下,他才转过头,问:“你也希望我这么做么?”
顾瑶愣住了。
她很快说:“我的希望不重要,重要的是田芳可不可以洗脱罪名,她是受害者,没有理由要为那种人渣的死承担责任。”
祝盛西安静的听顾瑶说完,才低声接道:“不,对我来说,你的希望更重要。”
顾瑶沉默了两秒,没有直接回答:“我不想逼你作为难的事。”
“那要看如何界定‘为难’。”祝盛西露出一抹笑容:“你希望我做的事,永远不会让我为难——好,既然你想帮助田芳,那我就出庭。”
顾瑶反倒诧异了诧异:“你同意出庭?”
“嗯。”
“可是……到时候有可能会需要你回答一些关于‘江城基因’的问题,也许会涉及商业机密。”
“那我就告诉法庭,那是商业机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