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顿时鸦雀无声。
付之强顺势笑道:“怎么了?”
付勋州看着不远处的付之强,微微低头对着话筒道:“二伯,这天气太冷,您是赖床起不来了吗?”
此话一出,无声的会议室里付和煦带头轻笑。
付之强往椅子上一坐,说:“你别说,这天还真的冷。”
今天南州市最高气温只有5摄氏度,这对南方城市来说着实已经算得上是严寒。
付勋州抬眼看着付之强,冷声道:“要不这样,您干脆以后都不用来了,这样也省得出来受冻。”
以往即便是付之强怎么迟到早退,付勋州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今天却当着在场所有领导人的面不给付之强半点情面。
付之强气得牙痒痒,却一时之间也不能辩驳什么。
没想到,付勋州跟着又说:“我记得没错的话,二伯今年也有六十了吧?是该退休了。”
付之强皱眉,道:“什么意思?”
付勋州面无表情道:“字面上的意思,二伯应该听得懂人话吧?这样,我会让人事部尽快拟定合适的人选接替您的位置,到时候您就可以安享晚年了。”
“啪”的一声,付之强用力一拍桌面,粗着脖子道:“付勋州!你别太过分了!你别以为你最近做的事情我不知道!你赶走了你姑姑付之清,现在就要赶走你二伯我了是吗!你简直就是忤逆不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