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温乃元家门口,他伸手按指纹,右手手背上有疑似血迹的红。
“不用换鞋,先进来,”他依旧笑着,“待会儿他们回来,给他们开门。”
说完他就进了房间。
“温乃元,手怎么了?”林佳乐拽住他小臂,皱着眉,不顾他的反抗,拉开外套的袖子。
伤口又细又长,造成伤口的应该是把极锐又尖细的刀,从大拇指根一路划到小拇指指尾,横跨了整个手背。
血还在往外渗着血,倒是不多,走了一路,沾得衣服上都是。
“药箱呢?”林佳乐拉着他走到沙发上,按他的指示,从茶几下头拉出一个小箱子,给他包扎。
温乃元垂眸看着耐心给他处理伤口的小姑娘,她今天应该是刻意打扮过,这一身是她平时在学校没有穿过的新衣服。
“我们佳姐,业务很熟练啊。”
林佳乐用棉棒沾着医用酒精,一点一点地给他擦血迹,温乃元的手被她珍宝似的捧着,小指搁在她食指中指指缝间,微微用力扣了扣。
他看着她,眼神渐渐温柔。
眸子里有翻滚着的不知名的情愫。
林佳乐感受到脑袋上的视线,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迅速把头低下。
“我们佳姐,怎么变成兔子了?”
温乃元哄着她:“我们佳姐……”
林佳乐凶巴巴的瞪他:“我要是变成兔子精,第一个就咬死你。”
林佳乐快要内疚死了,明明是为她受的伤,包个扎他还打趣她。
温乃元仔细琢磨了这句话,非常认真地回答她:“好。”
好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