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时候会一天会写好几首。”吴雨色说,“我爸爸说以后给我出一本诗集,你拿去看看,帮我给诗集取个名字吧!”
“你写给我的,就叫‘写给唐火的诗’咯!”唐火脚尖不停地点地,心不在焉间似乎又有些焦虑,她问,“现在几点钟了?”
“八点四十五。”
说话间社员们已经全部过来了,唐火却突然大呼起来,指着一个方向:“你们看,杂技团!啊!猴子!我们去看看吧!”
说着就往那边人堆里挤,其他的社员懵了片刻,有人也大叫了一声“猴子”,都是十来岁的孩子,一哄而上帝凑热闹去了。
而吴雨色干干瘦瘦地,没什么力气,好不容易挤进了内围却怎么也寻不着唐火那抹粉色的身影。
“对于你,
这里没有希望,没有恐怖。
这里没有消息,没有低语,没有呼唤。
这里没有休息的床。
这里只有你自己的一双翅膀和无路的天空。”
——泰戈尔《园丁集》
第60章
当唐露风风火火地开车赶回家看到空无一人的大门时,瞬间体会到了何为“一念地狱”。
“为什么?”唐露喃喃着,“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老天要这般惩罚我!”
一时间,她的思绪竟然飘到童年时代,父亲锒铛入狱后街坊领居的闲言碎语中除了“没想到唐老师也是走资派”外,还有几个妇人说:
“怕是遭他家女儿克的哟!亥时出生的丫头,不是当姑娘时亥(害)娘家人就是嫁出去亥(害)了婆家!”
“八字先生都说了,儿时克父克母,出嫁克夫克子!”
这些封建迷信的话,就算是父亲在狱中含冤而死,母亲一病不起,唐露从来就没信过。而当她刚领了证,女儿就出事,不得不开始怀疑……或许是真的,她就是个丧门星!
乔令仪赶回家时就看到唐露颓然地坐在门前,抱着双膝,大雪纷飞中她脸上的泪渍被结成了冰花,双眼失神地看着远方,若不是间或地眨一下,看上去就是个死人。
乔令仪从没有见过这个样子的唐露,在他的印象里,唐露就是最坚韧的小草,永不熄灭的太阳,无论处于何种境地总是昂着头,眼底里永远燃烧着火焰。
而现在,火焰熄灭了。
“露露……”他上前一步想要给她一个拥抱。
“别挨我。”她的声音比掉落在鼻尖的雪花还要冷,“乔令仪,和我离婚吧。”
“唐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