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帝都学府北路公安局的警察,你家的座机无人接听,我们也是打到您公司才要到了您的手提电话,请问唐火在你身边吗?刚才几个小朋友来报案说您女儿不见了!”
您女儿不见了!
两人十万火急地赶到了公安局,几个小朋友还没有走。
“怎么会不见了?不见了是什么意思?”唐露已经快疯了,“你们这么多人都看不住她一个?”
一个小朋友说:“当时广场上有表演杂技,好多人围观,我们也忍不住凑上去看热闹。”
另一个道:“唐火还是第一个挤进去的,人太多了,我们就散开了,谁也没有注意到她在哪儿,都在看小猴子蹬自行车。”
“等差不多表演完了,我们出来,社长清点人数才发现唐火不见了。”
“我们以为她肯定跑哪儿看稀奇去了,就在广场上找,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我们就想她是不是一个人先到社长家那边的公寓去了。”
“结果公寓也没有人,我们就想唐火也许回家了,就往她家里打,打了几道,通了都没人接。”
“我们这才跑来报警的。”
因为帝都最近发生了两起儿童失踪/拐卖案,警方一接到消息立即出警在广场周围搜寻了一遭,依旧没有发现唐火的踪影。
唐露双腿直打颤,几乎要瘫坐在地,乔令仪扶着她,安慰道:“别急着下定论,兴许小火只是跑到哪个同学朋友家玩去了,约好的四点钟说不定就回到广场等着我们去接她!”
“对对对……”唐露拉过乔令仪的手翻看了他腕表上的时间,“还有十分钟,我们快去广场,小火在那里!”
一行人风风火火地赶到广场早间碰头的地方,却依旧不见唐火的身影,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对于当父母的来说每分每秒都是一种煎熬和期待。
最终,当指针指向4点半时,警察同志劝说道:“你们女儿平时都喜欢去哪里玩儿?留一个人在这里,我们剩下的人再去其他地方找找吧!”
没听唐火说过跟哪个同学要好,也没提过要去哪个同学家玩儿,真要说起来……乔令仪只想到一个可能:“星辰道馆!”
乔令仪跟上警车火速赶到星辰道馆,可是已经关门了。
警察同志询问了旁边的拳击馆的工作人员,其中一个五大三粗的青年说道:“哦,他们昨天下午就已经闭馆了,馆长一家说是要回老家过年,正月初八才回来。”
先前一直镇定自若地安慰唐露的乔令仪这下子脚也软了,若真是被歹人拐走了,能寻回来的几率微乎其微,就算真的找回来了,这么大的孩子恐怖也不是转身卖给别人家当女儿,而是折断手脚去乞讨,又或者是……雏女支!
乔令仪不敢想象,再三请求警察同志务必加大搜查力度,同时也动用自己在帝都的人脉,打听地下消息。
而另一边,唐露留在了广场,裹着围巾在寒风中伫立,寒冬腊月天黑得格外早,不过五点半,天色已经有些灰暗朦胧。
书画社的小朋友们早已经各自回家了,只有社长吴雨色还陪在唐露身边,不过他也该回家吃晚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