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言发出了一声细长“呵”,唐火知道大事不妙了,刚拉着三个小伙伴走开一些,张兴就被一脚踹飞,撞到了墙才止住。
“跟拍电影似的!”包括曾大志在内的三个五年级小学生惊呆了。
刘旺吓得瑟瑟发抖,艰难地开口道:“大哥,你饶了他吧,我们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给个机会!”
苏言愣了他一眼,直径走到墙下痛苦口申口今的张兴旁边,一把将他拽了起来,沙袋一样扔到了唐火的脚边:“睁大你的狗眼给我看清楚了,这个妹儿是我的人,她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还不给我朋友道歉。”
张兴倔劲上来了,死死地咬紧牙关——这样的场景何曾相似,曾大志心里产生了一丝触动,却且地来说是“共鸣”,于是他道:“我不用你道歉,但是你得把这几周收的保护费还给他们。”
刘旺赶紧掏钱,毕恭毕敬地递到两小只面前:“你们数一数。”
“不、不用了。”
两小只接过钱,觑了一眼苏言,吞吞吐吐道:“谢谢……”
“你们也真是,自己解决不了不晓得跟大人说?找个跟你们差不多的沙包就顶事了?”苏言抄着手道,“要我和唐火不来,曾大志被他们给打死打残了呢?你们负得了责?”
两人抖得跟筛糠似的:“对、对不起。”
“蠢驴!”
唐火见曾大志肿胀的脸颊,心里也十分过意不去——人家不想来,是她怂恿的。星辰道馆离这里也不算远,唐火将曾大志带到馆子里擦了点独门跌打损伤的药酒。
“疼不疼?”唐火一边用棉团擦药一边小声地问道。
“还好,”曾大志嘴硬道,“我那颗是虫牙,原本就快掉了。”
他看着里面正在训练踢腿动作同龄学徒,问道:“你在学武术吗,唐火?”
“算是吧。”唐火说,“不过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师父他们都说我只是个花架子,看着很漂亮,还没碰就垮了,只适合表演。”
曾大志想着她几天那几套动作行龙卷风般,挺唬人的,就算是“花架子”也比他这个只能白白挨打的强得多。
“决定了!”他雄心壮志道,“我也要来星辰道馆!”
“好啊,这样的话,我们放学可以一起过来。”唐火也没多想。
曾大志又道:“我要拜‘大哥’为师!”
“你说我小师叔?”唐火挠挠头,“你得先进新手组,然后是少儿组,再然后是提升组,资质好,有心学的话才会分到其他师父手底下,少说也得一年吧。”
“你已经学了这么久了?”
“不不不,我三周就被师父领走了。”
“你不是说自己是花架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