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凯会意,甩着车钥匙从楼上下来,看到还在试着开大门的女人,不由发出一声叹息。
走到大门以后,与她说:“大哥让我回去,跟我走吧。”
沈静意回头,看到一个瘦瘦的青年,看起来年纪不大的样子,只有十八九岁。不过,和平房里打牌的几人不同的是,来人没有染头发,乌黑的短头,黝黑的皮肤,看起来很淳朴,不想有什么坏心眼的样子。
沈静意不知道这青年值不值得信任,但眼下除了信任,似乎有没有别的可选。
“你知道路吗?”她问。
小凯说:“知道,不就是镇子口嘛。”一副了然的样子。
大门拉开了。
她还不放心:“哪个镇?”
小凯一副人小鬼大的样子,懒懒的解释着:“芙旗阵,姐姐,上车吧,我又不会把你卖了。”
“我们的车已经回去了,我要去衷村,在承孟镇。”
“哦哦,知道,不远,上来吧。”
男人让小凯来送,其实是有原因的。
别看小凯只有十九岁,但性格很温顺,很难有脾气。同时又比较细心,做事让人放心。
上车以后,小凯主动打开话匣子:“姐姐,你真好看。”
沈静意以为他想耍流氓,撇了撇嘴,靠着门望着窗外。
嗒的一声,落了锁。
怕车门忽然打开,把她甩出去。
沈静意回看过去,敌意缓和了些。
原本,她还对青年会不会开车存有疑虑,直到越野启动,沿着大路一直往外开,比来时坐男人的车还要稳当许多,她才放松下来。
“哎,不是这条路。”沈静意指着身后的羊肠小道。
小凯瞬间明白了过来,咧嘴笑笑,露出洁白的牙齿:“嗨,那根本就不是路,估计是大哥图省事,才抄了近路。那样的路,只有大哥敢开,我可不敢。”说话间,他的双手倒是从来没有离开过方向盘,腰杆也挺得笔直。
不像那男人,开车还抽烟,手从来没从窗外拿回来过。
话打开了以后,沈静意倒是对这青年有了改观。
“我晕倒以后——”她不知道怎么讲下去,毕竟晕倒以后的事情,她毫无印象。
“啊,你说你晕倒的事情啊,是大哥把你背回来的。”小凯笑眯了眼睛,仿佛在回忆当时的情境。
果然是他。
他一个人背着她已经够费劲了,再加上几十斤摄影机的话。
“摄影机呢?”她终于惦记起来。如果是晕倒的话,摄影机岂不是要摔地上了?这样的土路,岂不是要废了……
小凯忽然咯咯笑了。“姐姐,你可真厉害。晕倒都不忘摄影机,你是怎么做到抱着摄影机晕倒的?”
“抱着摄影机晕倒?”她想不出那画面。
“嗯,就是你把自己垫在下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