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鸡蛋,“一会儿我去洗衣服,你还有没有什么要洗的没放在脏衣篮?”
她摇头,“你一会儿买可乐回来吧。”
“冰箱里还有。”
“我知道,就是得补库存了。”
然后过了大概一个小时,他扛了一箱可乐回来。
她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好好笑,笑得说不出话来。
后来他也笑,她觉得两个人有点傻,喊了一二三停,却笑得更厉害。
最后是骤然停了,有点尴尬,两个人。
都不说话,谁也不先动,又有点想笑。
她憋着笑比了一个歇战的手势,不想让两个人看起来更傻,即使没有人在看他们。
紧接着,她就意识到,她自己有点可悲,为什么不想笑就笑呢?为什么要在意什么劳什子的“看起来”?
情绪就这样down了下来,她能看见那个曲线,第一时间去拿画笔。
画得又艰难又痛快,想喝超级冻的可乐。
客厅没有开灯,屋里靠她房里的灯照亮。
路过他的房间,门缝下没有光,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就让客厅黑去吧。
她拿完可乐,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嗞,吧嗒。是她让可乐在黑暗里发出了声音,然后爽快地把它灌进自己黑暗的肚子里。黑暗,太美了。这罐可乐真幸运。
她爽快地做了一个决定,以后可乐,她只在黑暗里喝。
可以钻进柜子里、蒙在棉被下、或者掩耳盗铃式闭上自己的双眼,喝可乐。
不要表演了,操,可乐想喝就喝,黑暗并没有给可乐什么意义,是她强加的。
来点音乐吧,不能这样对待自己。
CD机里呆的是哪个家伙来着,她上次是把谁关在了里面,完全忘记了。
PLAY.
伍佰&China Blue,《你是我的花朵》。
“喔喔喔喔,你是我的花朵
就算你身边,很多小石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自觉跟着唱出来,还想摆动身体呢。要不是身体太酸太痛的话。
“喔喔喔喔~”
管他的,就是要跳。
然后,就听到了敲门声。从甘叹的屋里响起来的。
她也过去敲了一下。
门从里面被拉开,灯光乍泄。
“原来你在家啊。”
“嗯,听到动静了。”
“啊,你刚才是不是打开过门然后也看见了?”
“嗯。”
天呐。
她忍住捂脸的冲动,打算破罐破摔。
“你也来啊。”她拽他。
“不用了。”他说着就要关门。
她眼疾手快,伸出脚卡住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