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亲爹老肖见此大呼不好,上前拉开自家小孩,慌忙说:“谷啊,你干嘛呢,这是?弟弟还是妹妹?你怎么能亲人家呢。”
“我问过他能不能亲,他说可以,我才亲的。”肖谷颇为的高傲的仰头:“爸爸,这个是清然,是我新交的朋友哦。”
老肖低下头去看坐在椅子上漂亮精致的小男孩,心里一软,蹲下来:“你好啊,小朋友。”
小朋友眨动眼睛,眼底水色星光,稍显含蓄:“叔叔好。”
“肖谷给你添麻烦了啊。”
“没有。小哥哥在陪我玩。”
肖谷上前:“就是,就是,我给他说了好多笑话。”
老肖望着天边瑰丽夕阳,四面水色都与枫叶一色,时间不早了,他伸手按住自家小子的脑袋:“走吧,咱们回家了,事情办完了,你和清然说再见吧。”
“等一会!!再玩十分钟!!”
“说好了,十分钟之后你就乖乖的跟我回家?”
“那……再玩三个小时……”
“……”
在云斋吃了晚饭,直到天边的月色高悬,肖谷小朋友才恋恋不舍,三步一回头的被他老爸带出云斋。
柳清然站在溪水短桥上望着关闭的大门,身后有人靠近,他被大师兄抱在怀里,安静的孩子把脸贴在大师兄的脖颈处,有些落寞委屈:“大师兄,他明天还会来吗?”
“不知道……不过,应该会来。”寒山似的青年拍着孩子的后背,柔声哄他入睡。
打破那把锁的救赎之人出现了。
大师兄感到庆幸。
我们清然也终于有了可以一起玩的朋友。
自那日起,肖谷就成了云斋的常客。
寒来暑往,春去秋来,那个孩子一直都跟在清然的身边。
清然五岁那年,柳家奶奶的话剧团成立,孩子被家里人带去舞台学习话剧,肖谷整日与他混迹于乐团,话剧团,名师课堂之中。
肖谷八岁那年,昊然哥哥迷上舞蹈,两个孩子被拖着一起玩。
清然六岁那年,柳予安在小提琴界登顶,国内第一小提琴手,演奏大家。
肖谷九岁那年,大师兄和二师姐结婚。
清然七岁那年,肖谷在云斋换下门牙,清然也换下了人生第一颗牙齿,两个孩子把牙齿抛进云斋的池子,说是这样可以招来好运,第二天从医院归来的毕云歌告诉大家她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