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唐纭:(撒娇)我好像感冒了。
李琦:(大声)多喝热水!
☆、陷害
江月白手中的瓜皮一下没拿稳,险些摔在地上。
流产?
宛宁冷哼一声,转身就走。江月白坐在原位,脑子里乱糟糟的,犹豫了一下很快也站起来跟着去了瑾瑜的住处。
她还没走进去心里就咯噔了一声。眼见着瑾瑜房里哗啦啦跪倒一片,隐隐还有小丫鬟的抽泣声。被急召来的太医隔着帘子在给瑾瑜把脉,瑾瑜躺在床上就跟没了声息一样一声不出。空气里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看来事情已经发生了好一会儿,已是无可挽回的地步。江月白绕过一个跪着的下人,来到瑾瑜床榻前,低声问那太医,“情况如何?”
太医颤颤巍巍地收回手,惋惜地摇摇头,“母体受损,需要好好休养一阵子,不排除还有大出血的可能。”
他半句没提孩子的事。当然她心里也清楚孩子定是保不住的。刚刚一屋子人手忙脚乱地进进出出,想是之前瑾瑜不知是因为什么情况突然腹痛开始出血,或是因着她自身的身体状况,或是因着没能及时发现症状请到稳婆或者太医过来,眼下只能是事后收拾残局,保住母亲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她有些懊悔自己刚刚只顾着啃瓜,没注意着听外面的动静。那些人手忙脚乱的也来不及通知她,虽说她素来也不怎么跟瑾瑜打交道,可是一码归一码,她肚子里的毕竟是一条鲜活的小生命啊。
床上瑾瑜仍是跟睡过去了一样几乎没有声息,可是露在外面的手指还会无意识地颤动,显然她人还是清醒的,可能只是不想面对现实。
屋子里跪着的一大片都静悄悄的,刚刚还在低声啜泣的丫鬟连一点动静都没了。极静的房间让人有一种透不过来气的窒息感觉。
江月白木然地立在她的床边。这个局面无论是谁都不会想看到的。
她不知有无人通知唐疏夜,他现在应该还不在府里。江月白指了一个仆役叫他去刑狱司请王爷回来。那小厮刚刚走出去没几步,又一路小跑回来了。没一会儿唐疏夜就出现在了房门口,高大的身影让这个宽敞的房间无端生出一股逼仄来。
他蹙眉走过来,唇角紧抿,“怎么回事?”
这话是问太医的。可是在场其他人却好像觉得这话就是在问自己一样,一股无形的压力好像在空气里迅速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覆在所有人的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