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稚急了,“我是认真的,你看看宫里那些女人,哪个不是每天精心打扮要往父皇跟前凑的!”
江月白忍俊不禁,“哦,那你的意思是我每天都邋邋遢遢不打扮?”
唐稚功力尚浅,马上就被绕进去了,嗫嚅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四嫂,你莫要生气。”
江月白故意虎着脸,其实心里乐开了花,想套我的话,没门。
只是江月白自此以后的个人生活空间大大缩减,比如,当她继续想要赖床的时候,就会听到唐稚在外面喊她:“四嫂,我们去晨练,快别睡了!”比如,当她想要安静看会儿书的时候,唐稚便来拉她:“四嫂,四哥要检查我的功课!”
江月白觉得这样下去不是个好苗头,于是在唐疏夜面前告状,“我觉着他最近这么闲,一定有问题。”
她哪里想得到面前人才是背后主使,只见唐疏夜一本正经地点点头,看上去很是赞同她的想法,严肃地说道:“不错,我明日要好好审他,看他最近有没有好好去上课。”
而实际上这样的情形到了第二日又会继续循环往复,江月白别无办法,只好另觅高人。
听完她描述自己近来的惨状,程瑶双一把挥开江月白求助的手,“走开,想让我给那个臭屁小孩当奶妈?”
江月白流下两道宽面条泪,“听听,你说的这是人话吗?”
程瑶双一边精心画着眉毛,口中道:“知道小孩麻烦了吧,这即将就是你未来的命运,让你提前预防一下。”
江月白握拳,“你月例多少,我出双倍!”
程瑶双顿住画眉的手,“双倍工钱就想让我这个美少女腾出宝贵时间奶孩子?”
江月白咬牙,心一横,“三倍!”
程瑶双马上扔下手中的活,妆也不化了,感激涕零地握住江月白颤抖的手,“成交!”
江月白就这样把皮球踢给了程瑶双,本以为还可以看着她每天忙上忙下的笑话,谁知道人家白天给唐稚辅导功课,晚上就出去花天酒地,公款吃喝,比她快活了不知几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