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李寒星来城中青红苑出任务,为了方便行事扮做男装,随便叫了个姑娘以掩人耳目,来的便是程瑶双。程瑶双见此人帅气逼人,面如冠玉,便有心勾引,李寒星为着自己的事隐忍不发,差点被程瑶双当场办了……于是李寒星回返之后勃然大怒,即刻写下无极令誓要程瑶双血债血偿,程瑶双自知惹上不该惹的人,只好到处勾搭男伴浑水摸鱼以求自保。
“你这样引他们自相残杀,岂不是更容易吸引无极宫的人来找你?”
程瑶双叹气,“我也知道,只不过还是盼着能搭上哪位权贵的线,救我一命嘛。”
江月白听完这个故事之后对她更加佩服了,不知是她天生的磁场还是后天的手段,竟引得男男女女来争夺角逐,别的不说,光能令无极宫宫主李寒星“勃然大怒”的,就已经很厉害了,毕竟她似乎都没能从李寒星脸上看到过除面无表情以外的表情。
这时程瑶双才后知后觉少了一个人,“咦,谢公子呢?”
江月白哦了一声,“他估计先回京城了吧。”
程瑶双点点头,对他们的关系也有点好奇,但又不好过问,一时间又想到别的,“马车也没有了,我们怎么回京?”
“也是,”江月白整整衣衫,想了一会儿,“不如我们再沿着官道走上去,如果路过还有去京城的马车就请人搭我们一趟,没有的话再想办法吧。”
两人达成共识向树林外走去,江月白探头探脑了一会儿,确认附近没有可疑人物后,这才真正将心放回肚子里。
程瑶双咦了一声,凑过来,奇道:“你的眼睛……”
她呵气如兰,放大的艳丽面容呈在眼前,饶是江月白也不禁面上一红,“眼睛有什么问题吗?”
程瑶双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个铜镜,随便用衣袖擦了一擦,递给她,“喏,你看。”
江月白拿过去照了一照,果然发现右眼眼尾上好像生出来一种花纹一样的东西,也许是藤蔓,小小的暗红色,好像看不太清楚。
她使劲拿手抹了抹,把眼周擦得微微发红也没见褪色,这是什么东西?江月白心下奇怪,又不是染料,又不是她天生的,擦也擦不掉。
又仔细研究了一下,未果,于是江月白把镜子还给程瑶双,无所谓地说:“也许是什么胎记吧,先不说了,我们去那边吧。”
程瑶双也没有在意,两人收起镜子向林外走去,这次倒没有遇上什么麻烦,甚至很顺利的搭上了顺风车,就这样在傍晚时分入了京。
两人有说有笑地下了马车,却发现城墙之下排起了长队,好像是在接受什么盘查。
“奇了怪了,”江月白蹙眉,“上次来的时候也没有这么严格,更不会堆积下这么多人在门口盘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