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白两股战战,难道今日就是自己的死期?
外面静默了一会儿,又是另外一个男子的声音,好像是蒙着面,声音不太清晰,“程瑶双,速速出来!”
江月白惊讶地看向程瑶双,居然是来找她的?难道她还惹上了什么其他人?
程瑶双面色煞白,把求救的目光移向斜对面气定神闲的谢风轻,“谢公子,能否麻烦你……”
“程姑娘,”谢风轻微微一笑,“你如何不出去看看,好像是无极宫的人找来了。”
程瑶双面色愈发惨白,但也知谢风轻摆明了是不会插手她的事,江月白菜鸟一个更指望不上,只好咬咬牙出去了。
江月白担心程瑶双会受伤,瞪了谢风轻一眼也跟着出去了。
外面站着四个男子,除了为首一个年青男子其余众人皆是黑衣蒙面,一看就是来者不善。
车夫早已吓得不知逃向何处了,为首的男子看也没有看江月白,只对着程瑶双说道:“程瑶双,你也知无极令一出,便没有收回的道理,你以为今天还能逃得过去吗?”
程瑶双一跺脚,气道:“你们那个宫主如何这么小气?我不过就稍微调戏于她,谁教她要扮作男子先来惹我?大家误会一场,作甚还要以无极令来追杀我!”
江月白听得目瞪口呆,这个神奇的女子所到之处,每每都有家庭伦理大戏可以观看……
等等,这么说,是程瑶双招惹了无极宫宫主李寒星?
脑海里浮现出那个蓝衣身影,江月白情不自禁缩了一下脖子,似乎周身温度又下降了不少。
看来,程瑶双此次是在劫难逃啊,江月白啧啧感叹着,一副无能为力爱莫能助的模样,惹上那个冷面冰山,作孽啊作孽。
但看他们此刻好像并没有马上就要动手的意思,两方在那里展开了辩论大赛,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江月白越看越觉得事态发展似乎变得奇怪了起来,趁无人注意悄悄走到马车旁,低声唤道:“谢风轻!”
无人应声,她此刻也不欲等待,直接拉开帘子,里面却是空无一人。
她大步跨进去,方才坐的地方多出了一封书信,是他留的?在马车里他哪来的纸笔?从上了马车之后他就一直闭着眼休息,又是什么时间写的?
难道,这封信他早就写好,今次离去,也是计划好了的?
江月白心如乱麻,三下五除二打开了信封,里面有两封信纸,她先打开了薄的那份,只见上面寥寥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