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是真刀实枪的呐喊,美人已经站在她面前,衣衫整洁,完全看不出他刚刚还在……江月白觉得眼前好像漫天都是氤氲的水汽,她正正领子,肃然道:“你有事?”
谢风轻打了一个哈欠,“去吃饭怎么不叫我。”
江月白怒瞪他一眼,“谁说我去吃饭?我一点都不饿。”
话音未落,一声长而凄美的“咕咕”声从她肚子里传来,江月白老脸一红,继续肃然道:“正要去。”
两人出了客栈,随便找了一家酒楼进去,大堂已经坐满,于是两人上了二楼坐在隔间,趁小二走开的空当,江月白神秘兮兮地凑到谢风轻跟前悄悄问道:“喂,话说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
江月白怕他忘了,急道:“咱们什么时候回京城?”
谢风轻笑,“你想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走。”
江月白瘪瘪嘴巴,“这不是我想不想的问题。你到底什么打算?”
谢风轻没说话,小二把两人点的菜一一送上来,江月白只好暂时把这件事抛诸脑后,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她迫不及待地先尝了一下眼前的水煮鱼片,肉质鲜美可口,入口即化,鲜香麻辣,是她喜欢的味道。
谢风轻看她只夹面前的鱼块,于是也夹了一片,江月白邀功似的嬉皮笑脸道:“怎么样,不错吧?”
谢风轻看她一眼,“是不错,但是又不是你做的。”
江月白摇头晃脑的,“你不懂,当我点的菜深得人心的时候,这是一种与有荣焉的自豪。”
正吃着,外面传来砰砰巨响,好像什么人在打斗,又好像在摔东西,碗碟碎裂的声音此起彼伏。
紧接着是孩子的哭喊声,还有一个暴怒的声音,“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勾引别的男人!”
众人皆惊呼劝架,“别打了别打了……”
江月白一听饭也不吃了,兴冲冲地跑出去抱着栏杆看家庭伦理大戏,只见楼下大堂一片狼藉中间,站着一个女子,身材玲珑有致,卷曲的波浪长发松松挽着,低垂着头,狐狸一样的媚眼含着暧昧秋波,面上表情泫然欲泣我见犹怜,江月白眼睛都看直了,好一个惊天动地的美人。
对面一个男子被围观群众拉住,看上去他也没有真打这个女子,只是掀桌摔碗来泄愤,口中仍愤愤地骂道:“你!不守妇道!”
女子抬眸,眼波含情,偏表情又那么无辜,像一个天真无邪的小兔子,“我……我没有。”
围观群众见她抬头,也不免发出唏嘘声,她生着一副美艳明丽的长相,如此有攻击性的美丽却并不引得在场女性的嫉妒,只因她神情哀恸,气质纯真,楚楚可怜,一时间在场众人都以一种不相信的质问眼神看向中场的男子,仿佛是在发问:搞错了吧?这么一个可人儿会红杏出墙?
男子见大家无声地把同情的眼神投在了女子身上,并对他报以一种怀疑质问的态度,急道:“你们别被她骗了!她同时吊着我和城南的王公子,还说什么只爱我一人,都是骗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