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她不由怒上心头。
“我不嫁。”晏遥冷道。
魏国公闻言,亦是惊诧,将目光又转了回来,张了张嘴,却是欲言又止。
“你!”长公主闻言怒极。
晏芸掩唇而笑,却见晏遥站了起来,直着身子,对长公主说了六个字:“隆至十五年春。”
长公主脸色突变,指尖掐入掌心。
她突然不出声,旁的人自然更加不敢出声。
晏芸不解,对着长公主不满道:“娘!姐姐这样无礼,您今天要是不好好教训她,教外人听去,还当我们府上净是这样没规没矩的人呢!”
长公主只是扫了晏芸一眼,便对着众人道:“你们都先出去,我想跟阿遥单独聊聊。”
晏遥暗自舒了口气。
她悬着的一颗心,终于稍稍落下。
“隆至十五年春,长公主于月桂山,密会镇西将军。”
那怪书上说的秘史,竟确有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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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知道晏遥与长公主在里边谈了什么。
只知道当她出来以后,再无人谈及她与郑国公的婚事。
晏芸气不过,跑去找了母亲,长公主却只是教她日后莫要再去招惹晏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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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转眼便到了三月十九。
早春,乍暖还寒。
上回的“侥幸”并没有让晏遥彻底松懈,反倒让她更加谨慎。
她掌握着长公主的秘密,以此为胁,迫使长公主妥协,退去这门亲事。
可这秘密是她武器,却也是长公主的眼中钉。
出府的计划,需得更快才行。
晏遥闭上眼,开始回忆那本书上说的话——
隆至三十七年腊月,惠帝薨,五皇子带兵入京,清君侧。
“春杏。”晏遥睁开眼,开口唤道。
“嗯?”
早春时节的午后,最易教人困倦,春杏刚支着手打盹,听闻晏遥的呼唤,一下子惊醒过来,忙道:“怎么了?小姐。”
“你上回跟我提过,买折扇的人里头,有个姓徐的?”
春杏不似晏遥,有些琐事,她自个儿说过便也忘了。
晏遥这时候提起来,免不得要想上半天。
晏遥也不去催促,就这么静静地等着。
沉吟半晌后,春杏一拍脑门,惊喜道:“对!是有位姓徐的公子,出手阔绰得很,卖字画的老板跟我提过很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