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不顾颜面,都已经在齐恒那小子面前掉眼泪的文怡,应该是真的伤到了。
“太后娘娘,奴婢和摄政王没有别的关系,只是奴婢略知医术,为了摄政王的病,才没被处死,并留用在府中的。”楚玄出声打破僵局。
病?我还有病?我怎么不知道?
安歌脑海里是一万个问号。
“啊!是,要不为了我自己的病,能去刑场救她吗?你知道的,我从来不是什么善人。”安歌虽然什么都不知道,但看着文怡的神色,好似是被唬住了,也就顺着胡诌。
再说,用一个本就不属于自己的摄政王身份,去和当朝太后硬碰硬,真是嫌自己命长!
看清形势,安歌身上的戾气也去了不少。嘴软的说着。
“楚玄?你的病又犯了?怎么样?严重不严重?”文怡听罢,好不容易调整好的面部表情,瞬间又崩坏了,心疼的问着眼前的男人。
“差点就去见阎王了!”安歌也不知道该有什么反应,按照楚玄一惯的作风,捡着最重的说。
“那她、能治好吗?”文怡吓的心脏都跳停了一拍,缓缓看向安歌怀里的女人,虽然还是难掩恨意,但是说出口的话,却已经没有了杀气,甚至还有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祈求。
安歌看罢,一阵愧疚,不管她是什么身份,但作为女人,她是真心实意的爱着摄政王,刚刚自己的做法,对于一个本就爱的辛苦的女人来说,着实残忍。
“奴婢会想到办法的!”楚玄虽然知道文怡的心思,但并未过多关注,所以看到这样失态的文怡,还是大吃一惊。
“太后,既然为了楚玄的病,只要有一丝希望。我们都要试一试,不是吗?”齐恒看着气氛已经缓和下来的三人,忙出声说着。
齐恒也没想到,楚玄竟然会和文怡动手,事情竟然失控成这样,本来只是想来调侃一下老友,没想到却是这样的场面。
“那…咳咳……那你,照顾好他!”文怡清了清有些哑的嗓子,深吸一口气,又是那个冰冷的太后脸。
说完,文怡不再看向还搂在怀里的两个人,挺了挺脊背,轻轻扶正头上的凤冠。
转过身,泪如雨下。
二人送走太后,也是心累的不行,齐恒终于实趣的没再说话,安静的离开了。
“我刚刚只是想保护你……”安歌也不知道在解释什么、在向谁解释,只是看着太后离开的背影,阵阵心酸,觉得是不是真的自己做错了什么。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楚玄轻轻松开有力的胳膊,一阵冷风就钻进了还有些湿的领口,惹的楚玄打了个寒颤,果然没有怀里暖和。
竟然不自觉的想,再去抱住还有余温的臂膀,好在又是一阵冷风吹过,彻底吹醒了楚玄。
“你不是还要拿药回去救人呢嘛?”楚玄出声提醒还在自责的安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