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不在乎,可是我所在的中金会在乎啊。之前新来公司的时候,老板说的是只在乎业绩,不在乎私人生活,之前的那些风月之事也仅限于私生活范围。可这次不同了,这次属于违法了。。。
这个时候我已经饿得浑身无力了,撇开那新闻和照片,我开始享用我的披萨。
有时候,有些人对你做了坏事,还生怕你不知道,分分钟给你通风报信。
这个时候,闫晨给我发微信,说有没有看到那张销魂的醉驾照片,我回复了一句“呵呵”。
闫晨说,“不知道这张照片出现在你们公司群发邮件里面,会怎么样?”
我说,“如果你要用这个威胁我,那么你的目的就不一定能达到了。”
她说,“我没有威胁你,我就是想让大家看看,一个外企高管,酒驾被警察抓包的时候那个情景。”
我说,“我会保留对这些照片的拍摄者进行起诉的权利,也希望你转告你那位记者朋友,准备好滚出这个圈子吧,对了,还要准备好泄露隐私的赔偿费用。”
我看到闫晨正在输入,可是却没看到有文字发送过来,估计她是编辑好了文字又删了。
我吃完披萨,整理了一下桌子,把垃圾丢到了厨房的垃圾桶里面,然后开始想这个件事情该怎么处理。闫晨这个人是有些手段的,她说会出现在公司的群发邮箱,就肯定会这么干,她想让我身败名裂。
其实细想,一个酒驾而已,也不至于身败名裂,就是影响不会好而已,这样的事情自己先出面自嘲一下,可能渲染效果会好很多。
我打定主意之后,把那个照片发到了朋友圈,配了几个字,“本想说走就走,不想脑袋秀逗。还没启动引擎,就被警察带走。一夜鼾声如潮,酒醒精神抖擞。感谢各位关心,烦请高抬贵手。”
这首打油诗发出去,马上引来无数点赞,于是,我放下手机,带上我的计步器,出门跑步去了。
周一早上,我故意喷了许久都没动过的阿玛尼香水,换了一身徐总同款白色阿玛尼外套,感觉自己阳光无比之后,开车去了公司。我还顺路带上了黎离的衣服,用一个纸袋子拎着。
到了公司,前台小妹用迷离的眼神看着我,“硕哥早上好,硕哥真是帅啊。”我回了一个微笑,径直去了自己的办公室。
我看到办公桌上已经放好了咖啡,只是不见黎离,她不是说要休假的吗?
我打开邮箱,没有看到闫晨发的所谓全员邮件,心里暗自庆幸。就在我准备开始看自己的日程表的时候,我接到了来自董事长的电话,他让我过去聊一下。
董事长是一位红色资本家,创业于艰难的时代,历经近百年,基业一点点稳定,然后做大,并且在那样动荡的年代里,顽强地生存下来。他是那位创业老资本家的孙子,五十多岁,头上有几丝白发,不过整个人很精神,模样也是有棱有角,有种陈宝国的既视感。我们就暂时称呼他陈宝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