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旅途劳顿,需要睡眠,顺便缓解一下高原醉氧,适应一下北京的气候。没想到他们说,“睡个毛线?起来嗨。”

于是我衣服都懒得换一件,直接去了三里屯的聚点。

整个长假的心灵洗礼,高原清冷,全然忘记了人间四时,俗气烟火。面对这帮犊子的那些俗不可耐,醉生梦死的请求,我觉得真他妈爽!

有句话叫“无巧不成书”,我在聚点门口,发现了熟悉的车,就是载着黎离远去的那辆本田车。只是酒吧里面人太多,灯火太闪烁,我不知道这车的主人会是什么模样。

聊天的时候,有个好朋友说,“张硕,你前妻有第二春了,你知道不?”

我喝了一口酒,“跟我有什么关系?人家现在是自由身。”

然后那人说,“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吗?”

我摇摇头,“不知道啊,只是看到他在朋友圈里秀恩爱了,没看到人脸。”

然后另外一个人说,“张硕,看来你真的是一问三不知啊,她的第二春是京城巨富,听说他儿子还在你们单位当实习生。”

我喝到嘴里的酒“噗”一下吐了出来,“卧槽,不会吧,姓丁?”

那个人说,“就是姓丁,华美地产的老板,丧偶多年,膝下一子。”

“我晕,一个盖房子的,居然也能看懂莎士比亚?”我说了不在乎的,这句话却带着戏谑的意味。

那人说,“你在说什么,张硕,什么莎士比亚?”

我没吭声。

后来我说,“我真的很累,需要回家休息了,明天还要上班。”

然后我就从酒吧出来了。

就在我等代驾的时候,我看到了那个本田车的主人,一个穿着白色POLO衫,米色裤子的男人,个子不到一米八,年龄三十几岁模样,外貌属于文质彬彬型的那种。他看上去不像喝酒了,取了车,直接开走了。也不知道啥原因,我记下了那个车牌号。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我看到黎离的座位是空的,我的桌子上也没有煮好的咖啡,文件的摆放却是整齐的。打开电脑,发现了黎离的请假邮件,她说自己发烧了,去社区医院打吊瓶了。我邮件回复了一句“take care”,然后开始投入了一天的忙碌。

中午的时候,我在茶水间看到丁子峻,我忽然想起来我的前妻有可能会成为他的后妈,我不禁虎躯一震。

下班的时候,我想起来还在医院的黎离,于是拨了一个电话过去,电话那头的黎离听上去有些虚弱。想起来她居住的那个社区,于是带了庆丰的包子稀粥,去了那家社区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