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这两位实习期的助理分析师关系不错,经常一起来,中午还经常一起吃饭。看到他们关系和睦,我也很高兴,他们都是同龄人,一起俩到新公司,共同话题自然也很多,有一次我就听见他们在公司的茶水间谈论吴亦凡和wuli韬韬。
文龙对李梓墨颇为关照,很多事情都会指点帮忙,经常看到李梓墨加班赶文件,文龙也在旁边的办公室陪同,文龙还时不时的给梓墨几本投资方面的书。后来的后来,我才知道,这个李梓墨是实业届一位超级大牛的外甥女,大牛特地叮嘱项文龙多家关照她的。
丁子峻对黎离很关心,李梓墨也跟两个人很聊得来,三个人还经常一起看电影,我有一次加班到很晚,在小广场遇到她们,寒暄几句,才知道他们去旁边的影院看《变形金刚》了。
很快进入三月,我记得那天正好赶上三一五,我就我在家里看晚会,我平常不大喜欢“平视放纵养狗,三一五关门杀狗”的行为,看上去像是一场秀,但是广大人民群众却对这样的事情喜闻乐见。
远在上海的我的爸妈打电话过来叮嘱我要看这个晚会,还说让我少叫外卖,说那些外卖平台的东西都是黑作坊生产的,都不干净。我叮嘱他们别买保健品,那些街头巷尾的骗子专门欺骗退休老人。
我们视频聊了几句,父母看到我的状态还可以,就开始闲聊。他们不会去问我离婚后的生活怎样,而是说工作不要那么辛苦,那个什么公司的首席猝死了云云。我说这是在国内,环境没有那么紧张,我每天都朝九晚五的,我还说,如果手头项目进展顺利,会在清明节回上海看他们。
我有些不检点的私生活,父母心里是知道的,但是他们从来不说自己的儿子多么不好,就算我是人渣,我在他们心里仍然是最值得骄傲的。只是父亲总是用他的高尚的道德标准来批判我,每次回家都是如此,春节除外。
当年他们花费巨大的力气把我弄出国,让我在弱肉强食的华尔街立足,后来他们看到我的工作压力实在大,就千方百计撺掇我回国,还说国内形势一片大好,资本市场也逐渐成熟等等。
而我回国之后,我的父母却鲜有言辞,对我的工作也不加过问,尤其离婚后,他们更是懒得说话。在他们心里,我负了闫晨,也的确是如此吧。
大家可能会问我,我的父母是做什么的。他们在退休前是上海一家银行的员工,爸爸的职位很高,妈妈略低一些。按理说他们这样级别的老头老太太应该是精明至极的,但是他们却热衷于参加各种集会,购买各种保健品,因为他们都有老人共有的通病:那就是孤独和怕死。
好了,不说他们了,还是说回我自己吧。
我在朋友圈看到前妻晒她的各种饭局,各种业内大腕的沙龙,偶尔还会有某个明星出镜。我习惯性的冷笑,并且无视之。
与其在家里这样无聊,还不如去加班,对,大家没听错,就是回公司加班。
最近公司着手接洽两个大客户,一个打算计划近期公开募股;另外一个需要制定亚洲方面的投资战略。然后我就把募股的交给了项文龙,作为B组,组员有李梓墨和另外一位VP;我作为投资战略项目的负责人,成为A组;两个项目都直接汇报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