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故事,我讪笑着说,“其实吧,妹子,你也可以劈腿呀,各玩各的,不是也很好吗?”
黎离瞪了我一眼,“我看出来了,你想泡我。”
我笑眯眯地看着黎离,“对啊,妹子,哥想跟你一起看明天早晨的日出。”
黎离说,“去你的吧,说的自己好像徐志摩似的,小心我让你变成徐志坚。”
我没听明白,“徐志坚是谁啊?”
黎离说,“你身残了,自然就志坚了啊。”
听完这句,我哈哈大笑,“其实我跟你遭遇一样,我也刚刚结束一段感情,只不过你是分手,我是离婚罢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跟黎离讲了自己刚刚结束的那段婚姻,不过我把我的不忠诚”轻描淡写成“一个金融界白领的浪漫主义情怀”。
黎离举着酒杯,“为了我们失败的爱情,干杯。”
其实,我一直很佩服自己撩妹的本事,最终我还是把这位跆拳道黑带的黎离给拿下了,只是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发现她已经离开了酒店。
第2章 露水情缘的下文
随后我就忘记了那场聚会,忘记了黎离,我开始了我的单身新生活,忙碌的工作和密集的出差,让我不曾记得那场失败的婚姻。偶尔的露水姻缘还能让我得以滋润,无论是温婉的江南丁香花,或是爽利的东北大妞,我的撩妹功夫并没有因为我失败的婚姻而逊色多少。
春节期间,回到上海,在淮海路的一家商场看到我的前妻,她容色亮丽,光芒万丈,不过我却没有丝毫的兴趣。或许是太了解,或许是见识过彼此的丑陋不堪,也或者根本没有再相视微笑的理由,开口就是尴尬无限。
不过每次看到她,总能想起来领结婚证事后的喜悦,还有当年的一些美好。我不是特别喜欢怀旧,但是毕竟多年感情,多年来我们相濡以沫,我们知道彼此最阴暗的地方。回国后我们就结婚,那个时候觉得上海的花花草草,大楼小桥都在为我祝贺。而现在,什么都没变,人却变了。
上海的年味儿不那么浓厚,也不知道是不是咱们已经把这个古老的文化民俗忘掉了,还是说那些新新人类已经不屑过这个节日了。我想起在纽约的时候,我看到帝国大厦为春节亮灯都会十分激动,唐人街的舞狮花车更是让大家兴奋不已。那个时候,年对于我们来说,是一种寄托,一种乡愁;现如今回到故土,对于春节,却似乎淡薄了许多。
仿佛那几天只是一场大迁徙,无论你在南海还是北国,东部还是西陲,只要这个节日,你都会背上行囊,踏上回家的路。我记得在美国,几个朋友问我,怎么会有这样的现象:每年二月初的那几天,中国的大城市人口骤降,好多服务业停摆,脸吃饭买菜之类的日常生活都成了问题。我呵呵一笑,对啊,就跟你们的圣诞节一样。
好了,不感慨了,尽管我们对春节各种嫌弃,可是我们依然希望春节假期能够长一些,归队的脚步再慢些。。。
春节回去之后,工作依旧忙碌,飞来飞去,企划书,pitch book还有各种行业分析,各种会议淹没了我的心绪。几位VP都说我的压力太大,该配一个助理了,部门的几位associate都开玩笑说我是资本家嘴脸,不给部门招人,把她们像驴子一样使唤。后来,跟几位VP评估了一下,大家决定招两个associate,然后再给我配个助理,出了春节就开始公开招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