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葛瑶已经在整理自己的仪容了,把貂皮外套穿上,整理头发,掐掉烟,从小皮包里抽出一支口气清新喷雾,往嘴里喷了点,含住。
舒悦在一旁啧啧啧,“瑶姐,你这么重视和他的见面呢!还喷喷雾,是准备壁咚小弟弟嘛。”
“去,我是怕一张嘴烟味熏到他了。”
“对对,瑶姐说啥都是对的,不过你要保持口气清新祛除烟味干嘛呢。”舒悦偷笑。
葛瑶捶她。
保卫人员小声嘀咕了一句:“不就是个长得好点的杀人犯儿子,犯得着这么稀罕。”
舒悦愣住。
葛瑶斜睨他,语气冷峻:“勇叔,这句话我不要再听到第二次,再有的话,就是你被解雇的时候。”
那个被叫勇叔的保卫人员脸噔地红了,他连说自己说错话了,瑶姐别怪他。
勇叔是个残疾人,妻子是个哑巴,一家都落魄。他没什么文化知识,只能做做保安,但是保安也讲形象,他人瘦长得不好看,没人收他。
他家刚好和葛瑶住同一条街,之前央求葛瑶介绍个活做,葛瑶看他们家可怜,就让黑玫瑰老板收了他。
葛瑶最后再给自己补了一次香水就出去了,不能让秦正阳久等。
秦正阳在一间包厢等的她,除了表演舞艺,葛瑶从不在大厅见客。
包厢里灯光很暗,葛瑶到门口时,秦正阳整个人是被黑色笼罩着的,明明像恶魔,却是个天使,天使是葛瑶给他的评价。
“小天使,怎么今天有空来找姐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