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以墨眼神暗了暗,只是嗯了一声,不再说话。
空气又开始安静,韩皎没话找话闲聊天。
韩皎问:“安以墨,你喝过酒吗?”
安以墨“没有。”
韩皎惊异,这世上还有没喝过酒的人。
“不应该啊,你们苍梧又不禁酒,一个男人连酒都没喝过还算不算男人啊。”
安以墨反驳:“不喝酒就不算男人,这是什么荒谬之论。”
韩皎又道:“我跟你讲,在我的家乡有一个地方漫山遍野种满了梨树,在那个地方盛产一种酒叫梨花白,用梨花酿制的,可好喝了,我也会酿这种酒,等到春天梨花开了,我酿给你尝尝哈。”
“饮酒误事。”
“哎呀,花酒又没有什么后劲,不会醉的,可香可甜可好喝了,好不好?”
“好。”
在苍梧潜伏的第七天。
韩皎白天无所事事,索性跟着苍梧弟子一起练起剑法来,他自知不擅长剑法,不如趁着这个时候多多修炼修炼,也算是多掌握一门护身之术。
傍晚结束,韩皎跟着弟子在饭堂随便吃了点,回到寝殿,冲了个澡,正要躺下好好休息一下,门外传开了窸窸窣窣的声音,似是有人走到门口,却迟迟不见推门,反而是一声闷响,韩皎感到奇怪,他走到门前,打开门,看到一人躺在地上,银蓝色衣袍被血染红。
“!!!我去!安以墨你这是怎么了!!??”
韩皎连忙上面将伤痕累累浑身是血的安以墨背进了屋子里,放在床上,安以墨眉头皱起,紧闭双眼,血流的太多,神智已然不清晰了。
“你再坚持一会儿,我去给你叫医师。”
韩皎正准备起身,手却被安以墨紧紧攥住,轻声说了一句。不要去,便彻底失去意识,完全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