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妖本质上算自由职业,不用上班打卡,没有按时按量的薪水,有活就去跑,没活就在家消磨时间。
沈景之灵骨没了,跑活根本帮不上忙,说不定还拖后腿。他寻思自己该去找份正经工作,大学修的考古专业,能找到专业对口的倒也还算有趣。
闲着也是闲着,他联系了几个大学同学,打听了下门道。打听来打听去,还是舍友靠谱,高博文父母是业内有头有脸的人,认识的大佬也多,说会帮着问问,让沈景之安心等消息就成。
那就等着。
家里不缺他这一份,按他师父的打算,去市中心给他买套房,装修成六室零厅两卫,租给刚入社会打拼的小年轻,当个包租公躺着等收钱就是了。
沈景之也不是真那么没皮没脸,虽然他的终极目标也是赚钱买房当包租公,但这些年吃师父用师父住师父的,好不容易大学毕业了当然得报答师父,哪能心安理得啃老。
傍晚温度正好,一群人吃饱喝足坐在院里吹风纳凉。
谭志远一个电话打过来,一伙人又纷纷钻回房间收拾东西。
本来是让段弘文和叶彰回去,北陈市郊最近不太平,其他师叔分散在全国各地,留在北陈的师叔和师兄弟手上腾不开,师爷要忙别的,于是想起这俩还在江水村静养的徒弟。
谭志远和邬源提了沈景之灵骨被剔的事,邬源说祖师爷留下的册子记载了灵骨修复的秘术,不过得看具体情况,所以让沈景之一并跟去看看。
念止说想去北陈看看,天天呆在家里快闷坏了。她要去,司悟自然也要跟去。杜煦舍不得他“亲闺女”,也嚷着要去。汪泽洋手上没活,不稀得留下来看家,去了兴许还能帮上什么忙。
家里正好有辆七座的面包车,各带了两套换洗衣服,连夜出发赶往北陈。
北陈是个大城市,是雨阳的两倍有余。
邬源的别墅在临北区明春苑,晚上七点出发,到地方晨光熹微。
念止睡了一路,被抱下车也没醒。叶彰带司悟上二楼,将念止安置在带独卫的客房里。
“她这样,真的没事?”叶彰问。
司悟没回答他的问题,反问:“她这样多久了?”
“超过十小时,是十一天前开始的。”
司悟冷哼:“你记得还真清楚。”
叶彰不在意他的冷嘲热讽,摸出烟盒,抽出一支叼着嘴里,打火点着,眯眼吸了一口:“打算怎么办?”
“不知道。”
叶彰又吸了两口,吐出灰白的烟雾。
司悟不耐地皱眉:“你着什么急?”
叶彰拿烟的手一顿,苦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