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觉得是这个理。”成钰腻歪着将人抱起,边替他更衣,边愁眉不展道:“虽说多睡睡是没什么,可你这chūn困夏倦,秋乏冬眠,回回在理,虽然为夫不在乎你傻一些,但这孩子生下来,可不能如此,败坏……”
陈清酒当头给了他一巴掌,伸着懒腰走到洗漱台前,捧了一把水。
奈何成钰是个记吃不记打的人,每日早起闲来无事,就爱贴着陈清酒,跟狗皮膏药似地,甩都甩不开。
成钰从背后抱着他,头枕在他肩头,陈清酒双手泡在水中,被他压的骨头都能断了去,冷冷道:“还要我伺候你洗脸吗?”
成钰眯着眼,恬不知耻地点了点头,卖笑道:“阿酒愿意就成。”
陈清酒顿了顿,在他臂弯中转了个身,漫不经心地看着他,而后抬手,糊了他一脸水。
成钰大概也是被拍了个头懵,抱着陈清酒有好些时间没动,这个样子,陈清酒倒不好意思同他胡闹,作势就要收回手中,谁知成钰那不安分的舌头突然伸出,在他掌心舔了一圈。
陈清酒毛骨悚然,道:“我手上全是洗脸水,你也舔!”
“只要是阿酒喂的,什么水我也敢舔。”这话乍一听下去还挺感动的,然而成钰这个yín,魔偏偏又露出个油腻的笑容,喃喃道:“管他上面的,还是下……”
得亏陈清酒教养好,没一个过肩摔把这货扔进洗脸盆里淹死了去。
当天,他扼住人命运的后颈,就将成钰拎到了鄢都城外三百里的地界上。
鄢都虽在人界,可却是实打实的归魔界管辖,是以进出人口都必须携带入城令牌,当然,魔界人除外。
而这一种令牌,城外有不少无良商家都在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