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师父,我是个笨妞儿,我一点都不生气。我该怎么做?”瓦拉顽皮地做了个鬼脸,她现在才知道当徒弟的应该多问。
“怎么做,用你的血祭炼这本书。”法琳娜没好气地说,她一边惶恐不安地观察着老鼠大军,“你们女妖都有血的吧?”
“是啊,都有血。”瓦拉伸出一根指头,心有不忍地看着荧光发亮的指尖,然后她默默念了几个字,一团噪音由她指尖升发。
渐渐变化成一扇薄片,其中震颤着粗粗的音律线条,“啊!”瓦拉惨叫了一声,法琳娜亲眼目睹了她徒弟一根手指飞了起来。
一道浅粉色的血柱从整齐的切割面处狂喷而出,“哦天呐,还真有这样的蠢材啊。”法琳娜女士揉着自己的脸,大惊失色道。
足够多的女妖鲜血流淌到恶魔禁典封面上,那里面有个古老阴邪的声音高亢嚎道:“是处子的血!香甜!老夫从来没有喝过。”
“胡扯,恶魔,我当年和你签订契约的时候,也没被男人碰过。”法琳娜阴翳地瞟了一眼恶魔禁典上,缓缓蠕动汇聚的符文。
它的主人正在改写,虽然法琳娜早就过了需要用一把锤子或一本书来彰显强大的时代,但它毕竟陪伴了自己好多年。
跟它之间有许多,呃,甜蜜或者痛苦的回忆,它是她的日记,是她的武器也是她索取力量的基本渠道。
“法琳娜小姐,是老夫的记忆出错了吗?道歉!老夫真诚地道歉!现在,你确定,放弃对这本书的所有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