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个上午的时间也就耗的差不多了,苏远和张梓淇带着空空如也的肚子回到了家,随意弄了点吃食,还没来得及动筷子。
那娇弱的门就被人粗暴地踹飞了。
一伙官兵团团围住了苏远的破房子。
一个领队架势的彪形大汉一手拿着一张画像,一边吼,“有人举报你们和此人有过接触,这画上的人,你们可认识。”
苏远伸手摸了摸系在眼上的白绫,心想,这不为难人么……
画上之人正是张梓淇的师兄,许壬。
张梓淇的声音带着点惊恐,小心翼翼地问道,“这是我师兄,今天刚去了斓衣镇,他,怎么了吗?”
“那就没错了,来人,把他们俩绑走。”大汉大手一挥,官兵们便一股脑地蜂拥而上,用粗绳把两人绑成了个麻花,扔在辆马车上。
马车可能是运货的,连口窗户都没有,底下铺了一层薄薄的稻草,二人皆被摔得七荤八素,还未回过神来,大汉便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苏远一头狠狠撞上了马车,他痛得倒吸一口凉气,还未反应过来,一个异物便扑进了自己怀中,苏远一个不稳,再次撞上了车板。
……自己是不是和这辆马车八字不合啊。苏远叹气。
张梓淇扑在苏远怀中,整个人都在止不住的颤抖,有温热的东西浸湿了苏远的前襟……他哭了。
苏远被吓了一跳,幸而打麻花的官兵打的是活结,苏远用牙齿把麻花咬开,挣脱了绳子,笨拙地用手把张梓淇圈在怀里,随便把他身上的结也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