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间是一场棋局,而他是对弈者,并非局中人。

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侯潘岐也付出了代价。

毁了容,脸上的伤疤十分可怖,声音也变得异常沙哑和异常的沉闷。

席雾为他伪造了身份,“从现在开始,你的名字是马苟全。今年二十八岁,三年前你的妻子嫌你没钱,就跑了。”

“你要扮演的是一个樵夫的角色,记住,不要有任何暴露。”

席雾给他看了一块令牌,上边刻着一个“無”字。

“见令如晤。有情况的话,会有人拿着这个牌子找到你。”

马苟全……还真是一个好名字。呵,做人牛马,苟且偷生何以得全?

“能否带我去醉岭崖,我想代我弟弟看看落日……”

还有那据说的,一大片的风铃草。

席雾答应了。

醉岭崖很美,是一种安静的美,让人不禁沉溺在这样美好的氛围中。

落日也很美,但侯潘岐更喜欢日出。

只是在醉岭崖,他并没有看见风铃草,更别提一大片的风铃草。

胖子,你被骗了,传闻都是假的啊……

这里没有一大片的风铃草,只要一大片的杂草。

不过没关系,来年的今天,我会在醉岭崖种一大片的风铃草。

然后再去告诉你,醉岭崖很美,落日也很美,那里还有一大片的风铃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