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薇了然,她明白,也好像给自己找到了答案,她释然地笑笑,“这么说……你现在已经知道什么是爱的感觉了?”
严序低头冥想一瞬,那是……爱?那就是爱?
跟时薇分手后,严序坐回车里,拿起手机犹豫很久,终于还是放弃,踩下油门把车轰远,脑子里却不断重复着一个字:爱……
爱?
“他爱我?你说他,爱,我?扯淡!”站在寝室中央的田甜掳了掳袖子,朝坐在对面的老大吐沫星子横飞,“娇姐,今儿晚上趁她们俩出去看电影,我必须得好好纠正一下你的这个错误观点。”
老大翻着杂志,漫不经心,“你说吧,我什么地方说错了。”
田甜咳了咳,“首先,也许我不用再赘述,但是我还是要先重申一遍,我和严老师,清白的很,我的所有异常举动,都是要勾引他然后甩掉他,一报前仇,一雪前耻。”
老大点点头,眼睛却不离杂志,“继续。”
田甜润了润嗓子,“其次,严老师的种种行为表明,他是个公报私仇的猥琐男人,他此番缺课扣期中成绩的做法,实乃小人。所以你说的他爱我,根本就是子虚乌有。”
“那你怎么解释……他变着法儿的想知道你病没病,还眼巴巴跑到楼下等你那么久?”
田甜吞了口口水,底气渐次消散,“他那是……良心发现,再说他要是真对我好,就不可能扣掉我期中成绩,他这叫赶尽杀绝毁尸灭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