糯米不明白这两个铲屎的莫名其妙抓着自己的手做什么,还不允许它收回来,太过分了!
林宿眠揉了揉糯米,从祁时礼手中拯救了它的爪子:“糯米乖不生气。”
祁家这么多代人,除了二叔以外,其他长辈结婚以后都没有像其他人家一样夫妻各玩各的,自己父母就是个好例子。
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做父母才是真爱,孩子只是意外。
从小到大这两个人经常抛下自己出去玩,饭桌上的食物永远都是裴清爱吃的,祁时礼小时候提过抗议然后被得到了祁云洲的回复。
“儿子你忍忍,真不喜欢就别吃了,明天说不准就有你喜欢的。”
祁云洲说的他喜欢也只会出现在和裴清口味重叠的部分。
唯一一位没有结婚的二叔,初恋情人因病拒绝了他的求婚希望他可以找到别的爱人,初恋去世后到如今四十多岁仍旧单身。
他不相信七年之痒,在他未来的规划里不只有明年,还有更长远的以后,所有的规划里都有她。
林宿眠对祁时礼的回答并不满意,“不会有这一天”这种太过于理想化的答案,就和她曾经听过的永远只有三年是一个道理。
“那你也要告诉我。”
前面检查的猫咪已经结束了,林宿眠把两只猫都递给祁时礼,让他去给医生。
祁时礼拎起一只后脖颈让林宿眠有点担心。
后脖颈抓猫没什么问题,但是它们胖。
林宿眠托了一下猫屁股,肉嘟嘟的手感真好,她又揉了一把,把猫咪毛揉的乱七八糟。
祁时礼不知道林宿眠这样和自己给医生有什么区别,交了费了之后先是做了检查确认没问题然后等待着猫猫手术出来。
“好。”祁时礼不觉得自己会厌倦林宿眠,他们两人之间或许先腻烦的会是林宿眠。
她对什么都三分钟热度,难得和他在一起坚持了三年。
“你不要告诉我。”他可以自欺欺人。
林宿眠当年同意和他在一起就已经是他的人了,他不可能再放开。
“宝宝你最好一直喜欢我。”
不然你会很累的。